第7章(2 / 2)

魏河沉默,又道:“你们祭坛在什么地方?”

余庚又是一笑:“自然是在最安全的地方,对神君来说却最危险,千万不要尝试。”却在背对宫人时用手指了指脚下。

魏河一愣,看来他们两个也有问题。现在最安全又最危险的地方,不就是李潮生在的明光殿吗?

是夜,明光殿。

余庚站在案前,看着李潮生正揉额角,道:“安排好了,现在就请那些蛮子过来?”

李潮生漫不经心道:“请吧。”突然又问:“余庚,你觉得乐与修是谁杀的?”余庚感到一滴汗冷冷地爬过脖颈,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赌对了,只含糊道:“我觉得不是魏河神君,魏神君一心求剑道不假,却也不是杀人越货之人”

李潮生突然打断道:“你觉得是我杀的吗?”

饶是余庚巧舌如簧,此时也安静了一瞬,缓缓道:“您怎么会有此一问?”

李潮生道:“我与乐与修早有不合,李家与乐家又是世仇,按照修为来算,我也是不多的有能力动乐与修的人之一,何况我现在”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我怎么不能杀?”

余庚沉默以对。

李潮生又自顾自说道:“外面都说我性格暴戾、杀人如麻,正因为我和他的仇太明显了,大家反而觉得不是我,这叫什么来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是不是?”

余庚脑中空白了一瞬,他知道自己和魏河说的话!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道:“太一神君定会查明真相,还您清白。”

“呵,”李潮生冷笑一声:“太一……他还能当到几时呢。”

余庚稍稍放下心来,李潮生没有再多加怀疑,但旋即心又提起来,李潮生不再掩饰对太一之位的垂涎,是否要有所行动了?

李潮生又道:“余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