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色易拉罐中装的是橘子味汽水,买了一提,一提有六罐,冻得很硬,在烈日下一点点融化,不管什么时候去喝都是冰冰凉凉。
易拉罐外皮还有一层水珠,迟莺的手被冰得瑟缩。
白皙的指尖泛着一点嫩极的粉,握着易拉罐后整个手心都红了。
迟莺看着连绵不绝的玉米地,又看看涂骄漆黑的眼,白日的眼光有些晃眼,晕眩的感觉有点不舒服,迟莺下意识抚摸了一下额头,抿着嘴唇把易拉罐又推给涂骄。
“哥哥不喝,喝点小莺的果汁就行了。”
玉米地很高,有两三米高。
站在玉米地中一点也不热,迟莺努力仰着雪白小巧的下巴,怎么这么高啊,玉米地能长这么高,哥哥好辛苦,只是他每次想要帮忙都会被哥哥赶到一边,不让他插手。
迟莺晃了晃脚,涂骄大手一挥,把易拉罐的环拉开了,橙色的液体溢出来些许,递给了迟莺。
粉舌头卷着溢出来的那点,小口吮吸完舔了舔嘴唇,这才喝了一口果汁。
是香精勾兑水的味道。
却在这么炽热的温度下令人上瘾。
迟莺很珍惜这种饮料,村子里的人很少会买这个,涂骄却隔三差五都会买一些。迟莺喝了一口又一口,涂骄就坐在迟莺身边看着迟莺喝,一口一口,他喝得慢,吞咽又喝一小口,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绵延不断的玉米。
玉米好多都成熟了。
收割的时候很麻烦。
不过丰收的景象迟莺很喜欢看,怎么看也看不够。
眼睛努力睁圆了,要把所有好看的景色尽收眼底,都记在脑海中。
太阳逐渐下山,两个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金乌下沉,海面上一片猩红,影子被拖得长长的。
“小莺永远留在这里陪哥哥,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迟莺扭过头,男人一只手拿着迟莺没有喝完的饮料,一只手扛着锄头,跟涂骄对视了正着,对方的眼睛漆黑而幽深,像是深深的泉水,眼睛身处一点金,大概是落日被囚禁在了眼睛里。
应该直接点头的。
哥哥对他很好。
一直一直都在照顾他,就算以后一直不结婚都跟哥哥在一起也是应该的。
白色的裙子被风吹起,迟莺抿着唇红着脸笑笑。
土路上的两旁庄稼长得好,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