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沈培风不许韩嘉玉为万俟州哭,也不能为他哭。
韩嘉玉很快回来了,给沈培风盖被子,要他躺着休息。
沈培风还是忍不住转过头,假装不是自己在说话,他说,“那人怎么样了?”
“还好,脱离危险了。”韩嘉玉依旧没法控制自己去看沈培风的大光头,咬了咬嘴唇,别开了脸。
沈培风气哼哼道,“算他命大。”
“被当场击毙的是葛山,现在查出周晟在住院期间和他有联系,又因为刺伤的是万俟州,现在万俟州必须回避,不会再为周晟提供法律服务。”韩嘉玉说,“太好了,少了一个劲敌,李律师刚才说要开香槟。”
沈培风得意地挑了挑眉,“那记得给我也分一杯。”
这时,沈禾的声音忽然在旁响起,打断了他的神游,“二哥,你美什么呢?”
沈培风扁了扁嘴,手不自然地举着,好像真的端着一杯香槟似的,他赶忙收了手,躲回被窝里,“我睡了,你自便。”
大概睡到下午三点左右,沈培风醒过来,看到自己的假发被蹭掉了,立刻警铃大作地爬起来找,找了半天看到旁边坐着人。
他愣了一下,舒丽雯站了起来。
舒丽雯很久很久都没有抱过他了。
“假发不要戴了,捂着伤口不好。”舒丽雯搂着沈培风的的背,弯着腰把脸靠在沈培风的脸侧,很温柔地说。
沈培风眨了眨眼,没有动,有点迷茫。
舒丽雯又说,“我来给你办出院手续,等下我接你回家。”
“大哥还在医院。”沈培风不确定地说,往床头靠了靠,脸别到一边。
舒丽雯手落了空,脑袋低了点,重新坐在了那把小椅子上,“你大哥腿被汽车压断,好在没受别的伤,有人照顾着就可以了,倒是你啊,好端端地非要从别墅里跑出去,被坏人抓走,你……是不是还在生妈妈的气。”
“没有。”沈培风说,“我以后都不会再生气了,从你整整两天都没有发现我不见了开始。”
舒丽雯不会不知道的,沈培风从跑出去的那一刻,必然会有保镖去通报,但结果显而易见。
在妈妈这里,哥哥一定是第一位的,不过沈培风永远都不会再纠结这一点了。
走不通的路没必要再走,换一条,也许就会柳暗花明。
舒丽雯深深地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李夫人刚才和我打了个电话,同意离婚,协议书在寄回国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