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替新老板干活的,这么明晃晃地给前东家点头哈腰有点难看,几个保镖冷酷地站了回去,给韩嘉玉打开了门。
进入小洋房,一楼静悄悄,好似没有人住一样,韩嘉玉顺着扶梯上到二楼,看到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半开着,有的声音从缝隙中漏出。
韩嘉玉走了过去,站在门口,看到了正坐在床上的沈培风身旁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不知道放着什么宝贝,用围巾兜着,系了个死结,像是古代逃难的时候绑在肩膀上的行李。
沈培风背对着门的方向,乌黑的头发垂散在脸侧、肩膀,他在揉自己的脚踝,那里肿了一块,在光照下乌青得厉害。
韩嘉玉静静地踮着脚走进去,站在床的边探头瞧他。
沈培风浑然不觉有人靠近,把膝盖并拢,揉了一会儿发现没用,发出了轻轻的“嘶”的抽气声,随后抬头瞥了一眼放在角落的小冰箱,大概是准备去拿冰袋,起床的时候,忽然扭过头,狠狠地缩了一下肩膀。
“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话。”沈培风瞪了他一眼,把脚放了下去。
这个动作逃不开韩嘉玉的眼睛,他垂头盯着沈培风像个小馒头似的脚踝,解释道,“你手机关机了,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来看看你。”
“哦,刚才不小心浸水里了,开不了机了。”
韩嘉玉点了点头,坐在床侧,垂着脑袋问道,“这是怎么了?是为了我故意碰瓷周晟这件事被家里知道了,所以他们打断了你的腿?”
“少瞎猜。”沈培风不满地指责道,“帮我拿冰袋过来。”
韩嘉玉笑笑,“瞎猜是指什么?碰瓷?还是你的腿?”
沈培风转过头懒得理他。
韩嘉玉忽然跪行上床,扳着沈培风的下巴转过来,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脸贴着沈培风的额头,一字一句地说,“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知道你绑架蒋助理,也知道了你让手下对你开枪,一切都是为了我,现在事情败露了,我也终于有机会说了。”
“谢谢你,沈培风。”
“……”
沈培风缓缓地抬起头来,韩嘉玉墨色的瞳孔被挡住光后显得深邃,沈培风透过他看到了自己苍白的脸色,青黑的眼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不再光彩照人,为此他焦虑了无数个日夜,他知道韩嘉玉很喜欢他的脸,除了这张脸他没有别的可以拿出手的东西。
但在韩嘉玉低头亲吻他的时候,一切不安好像都消失了,韩嘉玉的怀抱是世界上最温暖的,通体环绕着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脸上,不知不觉地被带着躺下来,连脚踝一瞬间都忘记了痛。
韩嘉玉尽力调整着呼吸,沈培风亲他的时候每次都很用力,像没吃过糖的小孩偶然得到一把糖果,非要一次吃个够吃个饱似的。
被握住手以后,韩嘉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