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嘉玉只得先挂了电话,起身下了楼,坐上了车。
这次他一身正常装扮,走到前台面前预约要见沈总,前台看着他笑笑,看破不说破,“沈总在办公室呢,你上去吧,这是我的卡。”
又想到那天在电梯里偶遇沈培风,那个时候沈培风应该早就认出来他了。
从电梯出来后,韩嘉玉轻车熟路地走到沈培风的办公室前,笃笃笃地敲了三下门,传来门锁解开的声音,他压下门把手走进去。
沈培风坐在桌子边上,手边的文件堆叠成山,看起来似乎比之前一年的工作量加起来都要多,韩嘉玉怀疑那是从财务还是法务部借过来充数的。
韩嘉玉走近他,站在他桌前,低头问道,“项链呢?”
沈培风从旁边的文件堆里埋头找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翻出来一个云山绿的丝绒盒子,他像是丢弃垃圾似的很随意地往前一抛,盒子稳稳落在韩嘉玉手边。
韩嘉玉打开看了一眼,瞬间被震撼到,不自觉地夸赞了一句,“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马库斯的珠宝确实很有艺术感。”
“你还懂什么叫艺术了。”沈培风哼了一声,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的文件,“做少爷了,说话都开始文绉绉了。”
韩嘉玉皱起眉,“怎么了,我是夸错了吗,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好像是在夸别人。”
沈培风暗暗动了动嘴唇,韩嘉玉以为他说些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既然拿到了项链,韩嘉玉把它揣进口袋,正想告诉沈培风他要走了,沈培风突然抬起头,眼神是说不出的严肃,“昨天说的,你考虑好了吧。”
“考虑什么?”
“你是不是故意的。”沈培风露出了明显受到压迫和屈辱的表情,眉眼压得很低,眼神别开了,嘴巴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哦,你说那个,”韩嘉玉想起来昨天没回复的短信,“他不同意。”
倒也不必万俟州亲自拒绝这个请求,就凭万俟州昨天说的那通话,韩嘉玉想了一个晚上,发现万俟州虽然不是什么好货,可是他说得在理,韩嘉玉明明是他的男朋友,却总是和沈培风搞在一起,万俟州对此感到不高兴也理所当然。
不曾想这句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沈培风立刻跳了起来,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他急得在地板上跳来跳去,大声道,“我都偷情了我还要经过他同意了?!你知道什么叫小三吗?啊?”
“你干嘛要当我小三。”韩嘉玉扭头不看他,“我不是这样乱七八糟的人。”
沈培风牙都要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