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风却没有多废话,只简短道,“两个月前他因家庭原因突然决定卸任,随后就不知所踪,至于你所谓的‘指控’,别把这盆脏水扣我头上。”
徐屠此时有点发抖了,“沈总,您这是看公司里的人被我抓了,故意骗我呢吧?”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想干什么都随你,我只警告你一句,真杀了人,你们就看着办吧。”
“……那姓吴的差不多是一个月前来我们公司,先是用马库斯的名义让我们还钱,见我们还不上,就威胁我们老大,扔下一文件袋的证据,里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我们撞死人后找人掩盖证据和买通证人的事,然后没过几天我们就被拘传了,他们现在应该是还没掌握确切证据,也就是说,这个文件袋里的东西他们还不知道,可一旦知道……”徐屠也不管什么保密不保密了,一股脑儿地把话吐了出来,“姓吴的说是你让他这么做的,你们谁是真的?”
沈培风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情绪地说,“要么你就给吴瑞打电话,问问?”
他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把徐屠激怒了,他又惊又愤,韩嘉玉能感受到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使了点力气,指甲仿佛嵌进了肉里,不由得眯了眯眼,咬紧牙关。
“早就打不通了!”徐屠咆哮道,声音十分颤抖,“我不管,反正沈总你手眼通天不是么……”
正当他们博弈时,门又被打开了,他们的老大狞笑着走进来,后面司机老赵拖着一个青年进来,听到沈培风的声音,他们的老大葛山张口便道,“沈培风,你猜猜我把谁绑来了!”
“……”
韩嘉玉余光瞥了过去,发现那被五花大绑脸色奇差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宗承庭的弟弟宗承瑾!
葛山一把抢过电话,对着那头大吼大叫,“哈哈我告诉你姓沈的,你半个亲家弟弟在我手上,没想到老天不亡我!你现在就去检察院,要是再不撤诉,我把这两人都给杀了!你能奈老子如何!我要是出事儿了,你们都给我陪葬!陪葬!”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他转头,得意洋洋的表情还挂在脸上时,突然眼前一黑,刚才还扔在地上的宗承瑾不知何时跳了起来,额头重重地磕在葛山头上。
只听一声沉重的闷响,葛山被撞得连东南西北都不分了,在地上走醉步似的,捂着头怒骂道,“操!操!给我打!这狗日的不识相的小畜生!”
宗承瑾毕竟是个年轻富二代,纵使有点气性,到底敌不过这么多人轮番揍他,而这些人下脚一点轻重也没有,直往他最柔软的肚子上踢,宗承瑾被踢得蜷缩成一团,没踢两下鼻腔里就涌出来许多血,眼珠子都泛白了。
韩嘉玉看的心惊肉跳,下意识就冲了过去,扑在宗承瑾身上以肉身为盾,足足挨了好几下,痛的他好像骨头都碎了,他急忙大吼道,“别打了!你们真想打死他吗?你们不是还要脱罪吗?你打死他,是想吃枪子啊?”
此言一出,几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