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看似无厘头、十分抠搜的问题,但韩嘉玉早就从Charles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他想了想,把真实的想法说出了口,“也不好太不给你的兄妹面子,每人一颗吧,剩下的我偷偷加到你碗底,千万不能说啊。”
沈培风笑了,“狡诈!”
他说完,望向韩嘉玉的眼神变得极其柔软。
韩嘉玉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某处发凉,就移开了目光。
沈培风凑过来咬了咬他的耳朵,吻他的嘴唇,轻声说了句话:
“有什么可害羞的,你喜欢我就直说。”
韩嘉玉睁大了眼睛,很想说他倒打一耙,但被按住了脑袋,靠在椅背上完成了一个霸道粗糙的吻。
沈培风的吻技比起那天在别墅里的依旧差上许多,可也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至少不会再蛮横地撕咬他的嘴唇,夺走他唇间的所有空气。他会给韩嘉玉积极的反馈,以及一些肢体上的安抚,让韩嘉玉每次接吻的时候,不需要再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
这个答案最后被吞没在了断断续续的叫声中,不过就算韩嘉玉一直矢口否认,沈培风也说他欲擒故纵。
沈培风在韩嘉玉家里住了一段时间。两人早晨一同去上班,晚上又一起回家,偶尔不想做饭了就点个外卖。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凉,可是韩嘉玉却突然觉得这种生活很踏实,很温暖。
韩嘉玉有了车,但没有驾照,沈培风给他请了两个金牌教练,一共费时11天,他就把驾照拿到手,现在开着车载着沈培风在无人的城际公路上欣赏风景。
沈培风正常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不正常的时候,韩嘉玉依旧遭不住他的脾气。
只是现在他被迫和沈培风绑定在了一起,被迫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没有办法玩消失那套,只能硬着头皮尝试调解。
就比如现在,沈培风再次因为韩嘉玉在公司里太受女生欢迎而发脾气。
他正要摔一个果盘,虽然是他从家里带来的,韩嘉玉还是心疼了一秒,先一步把果盘抢了过来。
沈培风愣了下,不爽道,“你什么意思?”
“沈总,你以后发脾气还是别摔东西了,因为我真的会先心疼摔碎的东西。”
“韩嘉玉”沈培风又闹了起来,从他怀里夺过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抱着他一起倒在了沙发上,气哼哼地咬了他几口,问他,“真的选果盘不选我?”
韩嘉玉看着他眼中酝酿的风暴,笑着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抽出来,“没有,选你的,就是那个果盘太贵了,一个顶你现在一天的生活费。”
“靠,真他妈来气。”沈培风坐了起来,“我哥突然抽什么风,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