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游客逐渐增多了,他们堵在一个陡坡间的平台上,有指挥员在疏散人群,韩嘉玉便和他先顺着人流往上走。
想了一会儿,韩嘉玉如实说,“是他。”
Charles的脸不易察觉地立刻冷了下来,漆黑的眼珠微微一转,很快又扬起嘴唇对着韩嘉玉笑。
“如果他长成这样,大概很难只会爱上他的钱,对吧。”Charles凝视着他的双眼,客观地分析道。
韩嘉玉岔开话题,“我做了他的助理,第一天下班的时候,有个他以前的情人来找他,在楼底下撒泼打滚要闹自杀,我当时不知道情况,没让保安赶走他,把人带到他面前。”
“那个人长得挺可爱的,好像是个机车网红,说很爱他,爱他爱到一声令下立马能去死的那种,然后他给了那人一点钱,那人就走了。”
韩嘉玉笑了,“还是有很多人只会爱上他的钱的。”
Charles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轻飘飘地说,“他的性格的确很难有人会爱上他,我以为你会成为那个例外。”
韩嘉玉心里一紧,问道,“你认识他?”
“他是港城有名的阔少,我们律师圈子消息是很广的,可别小看我。”Charles笑盈盈地说,“他好像很缺爱,情绪外显比较严重。”
这个时候快到山顶了,依稀能看见道观的房檐,人头攒动,Charles把韩嘉玉的手握在手心里,十指扣了起来。
“不想和你走散。”他笑着说,重新绕回话题,“他爸妈特别偏心,餐桌上给他哥和他妹剥虾,只有他一个人没有。”
“……太过分了吧。”韩嘉玉说。
Charles笑了笑,“我看过一些心理学的书籍,有一类人,年少的时候没有获得足够的关爱和支持,长大之后很喜欢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频繁地染发,多次穿孔,玩极限运动等等,与此同时也会产生偏激的性格,本质上是缺爱,渴望博得他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