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嘉玉很快就感受到那双手滚|烫的温度,便捉住了沈培风的手臂,把他的手指带了出来,握在了手心里。
沈培风眉毛皱起,依旧不太能接受别人给予他的,在他意料之外的肢体接触。
但是想到上次韩嘉玉也是这样很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后续给他的体验很好,就耐着性子没有打断。
韩嘉玉摸了半天,转了转沈培风无名指上的戒指,双眼有些迷离地看着他。
沈培风有点疑惑,“摸我手干什么?”
韩嘉玉觉得这枚戒指简直滚烫得吓人,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当时那种冰凉的感觉,给了他很深刻的记忆。
但很快他就想不起来了,因为他必须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沈培风身上,不然沈培风就会像一头暴躁的野牛,完全不听他的任何话,那样只会让他陷入痛苦的漩涡。他有了一些经验,现在已经能够稍微自如一点地应对了。
最后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累了以后就睡去了。
第二天他在另一张床上醒了过来,床上只有他一个,但韩嘉玉闻到了身侧的枕头上,沈培风的头发里独有的香味。
韩嘉玉把身体侧了过来,没什么情绪波动地盯着乳胶枕头上不易察觉的凹痕。
没有人在身边时,他经常会处于一个很虚空的状态,仿佛周围所有的声音和动作都与他无关,这个状态的起源是他第一次被养父赶出家门。
那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家里的钥匙锁被换掉了,他敲了半天的门无人答应。他很饿,从学校走了三公里回来很累。那时候的他无助、迷茫,不知道何去何从。
村委会的人出面,一直把他送进他的房间,又批评了一顿他的养父母。
他回家之后,极端地暴怒了一场,大哭了一场。而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知道再也没人爱他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