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现在韩正业的谎言被揭穿了,他根本没把韩嘉玉的奶奶供起来,韩嘉玉已经没有理由再为他支付债款。
失去了韩嘉玉这个“月供ATM”,韩正业很有可能会被债主打死,他想想就害怕,已经口不择言了。
韩嘉玉被他这无赖行为气得心肝都痛,手缩在桌子底下缓缓握成拳头,“你就做梦吧,这么多年我给你还的钱早就是你棺材本了。”
“你说什么呢,你个杂种是不是想死了……”
场面一下子跟那个死灰复燃似的,又有干架的趋势。
“先付清咱们这边垫的医药费吧。”调解员好声好气地劝道,“别的另说……哎嘉玉,你手机在响。”
韩嘉玉看都不看是谁,径直划开了接通键。
被接通后,那头似乎没意料到,顿了一下,“姓韩的,你手机当菩萨供着是吧,给你打电话现在才接。”
“赚了老子的房子拍拍屁股就跑了,睡你一晚还挺贵。你跑哪儿去了。”
韩嘉玉怔了怔,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的时候,他冷硬的心好像动摇了。
他想起刚去工地打工那会儿,一屋子熟练工看他小都欺负他,惦记着他口袋里刚赚的仨瓜俩枣。就只有老是吓唬他的那个包工头,也就是张顺,电话里骂他好几句,让他别往外得瑟自己赚了多少钱,这才平稳度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时间。
崩溃的时候,只要有那么一个人,给他点希望,他就能自己摸索着去找活下去的路。
“你哑巴了?怎么,我不插卡就不叫唤。”
这话损的,韩嘉玉感到一阵头疼。瞬间就跟情感剥离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