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化妆间到秀场的走廊明明是短短的一截,韩嘉玉却走得格外的累,脑中不断回响着沈培风侮辱的言语,和攥紧他手腕那惊人的力度。一瞬间血液像被物理阻断,回流到了心脏,变得不太舒服。

韩嘉玉在墙边靠了一会儿,这时面前走来一队韩嘉玉惹不起的人,他赶紧退到旁边,见一队保镖簇拥着一个容貌俊美,带着几分顽劣气质的男人走来。

韩嘉玉立刻露出讨喜的笑容,隔着人群,他也不认识这是谁,就响亮地叫了一声,“老板好。”

俊美的男人像是没有听见,完全没有停留的意思,飞快地走掉了。

韩嘉玉的脸垮了下来,掌心传来间断式的疼痛,下小雨似的淅淅沥沥。

他不准备观看什么珠宝秀,一是看不懂,二是难免会碰上沈培风,三最重要,他会窥见到不属于他的阶层。人糊涂地活着,总比清醒地痛苦要好得多。

自行车被他停在大树下,车座藏在挎包里,等他安装完的时候,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路小跑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医药袋。

“你跑得可真快。”他自顾自地说,“我们老板看见你手上的伤了,让我送点药出来,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韩嘉玉受宠若惊,连忙问道,“你老板是刚才那个走廊上路过我的吗?他叫什么呀?”

“他你都不认识?宗承庭,本地很出名的。”

韩嘉玉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随后骑车回了家,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刚给人做完家教的季尉。

季尉原本只是打了个招呼准备进屋,余光注意到韩嘉玉的手哆哆嗦嗦,连个烂锁都老半天没打开,便走了过来。

季尉低头瞥见了他手上的伤,脾气立刻像气球一样胀大,暴跳如雷,“谁欺负你了!我去干他。”

“别别别。”韩嘉玉跟受惊的小鹿似的左看右看,把季尉推进屋里,这才简单地陈述了下用血给圣法蒂安涂裙子的事。

季尉满脸不可置信,“她真的值得你这样豁出去?”

“她看起来不是普通人。”韩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