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嘉玉快两个礼拜没见到他的雇主了。
自打揩油不成以后,沈培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这婚房是再也没来过。
当然了,那4500块也理所当然地没有打进韩嘉玉的腰包。
韩嘉玉有些失落,可是他也不能真的去卖身,要不是自身定力好,就他这副皮相,打扮打扮,早就可以下海当男一号了,还用等到现在才开价吗。
他看了看手机,随后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老旧柜子里取出一套比较新的衣服,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件染了点红的白衬衫,配上一条黑裤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珠宝秀将会在早上九点开始,他骑车赶到的时候,被安保人员驱赶了几次,亮出邀请函还被质疑是假的。
好不容易进入到内场的化妆间,手指弯曲了下正要敲门,忽然眼前一亮,一个女人急匆匆地从化妆间逃了出来。
“该死的!是谁把衣服弄成这样的!”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韩嘉玉赶紧闪进屋里,看见一条像花朵般盛开的鱼尾裙摆在房间中央,但是裙尾的暗红色纱带上居然被泼了几滴白漆料,异常明显。要是就这么穿到秀场上,绝对会被观众大肆嘲笑。
圣法蒂安气得脸都红了,“哪个疯子,安保都是摆设吗?”
在场的男人懊恼地举过手机,“不行,另一位驻场的模特的珠宝也出现问题了,那可是今天的头彩,设计师们都过去了,沈总的电话也打不通。”
“怎么办啊。”圣法蒂安急得攥紧拳头,“这可是我在中国的第一场秀,要是失败了,Marcus就不让我做模特了。”
韩嘉玉皱了皱眉,问道,“没有别的红色纱带吗?临时缝一下是可以的,我会缝。”
“没有,”圣法蒂安沮丧地说,“都找过一遍了,什么都没有……”
韩嘉玉围着鱼尾裙转了一圈,他看过今天的秀场主题,叫什么哥特风。这条裙子整体花纹复杂,裙身上有珠宝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