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天,季尉下楼扔垃圾,正要把单元楼老旧生锈的铁门碰上,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抵住了门。
韩嘉玉背着斜挎包,冲他“嘿”了一声。
自从知道保险的事是个恶劣的单方面霸凌后,季尉就没见韩嘉玉出过门。今天一看,这家伙又跟满血复活了一样。
没心没肺也挺好。
韩嘉玉与他并肩走了出去,“好几天没上班了,我工头今天找了个活给我,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轮上。”
“什么活啊。”季尉问他。
韩嘉玉说:“你做家教那户人家附近的五星级酒店,说是今天有好几个大客户来,负责接待的服务员不够,招人呢。”
季尉哦了一声,叫他路上小心。
韩嘉玉骑车到酒店侧门,一路小跑去找工头。
工头张顺是个四十多岁的糙汉子,东北来的老大哥,剃个板寸,总是板着脸,好像马路边的狗都欠他点钱。
他正忙活着,给几个固定干日结的小年轻收身份证。
队伍排到韩嘉玉时,张顺气不打一处来地说,“来这么晚,好工作等你啊?”
“招满了?”韩嘉玉不敢相信,“不是招十个吗?长得帅的,身高一米七五的,有这么多人?”
张顺把他赶到一边,没好气地说,“眼睛没长在鼻子下面那都叫帅的,你走吧,今天没你的事了。”
韩嘉玉不服气地又问了一遍,但被张顺骂了。
他只好灰溜溜地握着斜挎包的肩带,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但他前脚刚走,后脚张顺就叫住了他,“诶,我还有个办法!就看你脸皮厚不厚了。”
“什么办法?”韩嘉玉风一样地卷了回来。
张顺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搂了他的肩膀,悄悄地说,“大老板的车不是都停在外头吗?主动出击才有好日子过。听我的,你就这样……”
第5章 转变
张顺教他的好法子,居然就是去给大老板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