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我俩都能好好活下去,我加入了联盟军,用尽一切办法擢升,在短短时间内就成了分队长。”
“可这也带来了相应的后果……后来在一次战役中,敌军抓了我弟弟逼我交出镇守的星球。那颗星球上没有居民,但有一座发电站,是防线的能源节点之一。”
他声音压得很低,“一颗星球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孰轻孰重很是明显。可……”
简丛星一顿,他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听到什么了。
卓信然接着道:“我还是违抗了军令,用它换回了我弟弟。”
果然如此。
简丛星轻轻叹了口气。
说真的,在他看来一个发电站换回一条人命并非不能理解。
可他同样清楚那终究是军令,是明知不可为,却偏要去做的事,这不是单纯地忤逆了,这是足以被定罪的违规行为!
卓信然摇了摇头,“联盟倒是给了我一次机会,说我还算是个好苗子,可以既往不咎。条件是让我亲手杀了我弟弟,再写一份悔过书以表决心。可最后的结局……你也知道了,我不可能这么做,于是只能带着我弟弟逃到了荒星。”
简丛星再次叹了口气。
联盟仍旧是那个铁血无情的联盟,不论是七年前天灾初降,秩序崩裂之时,还是七年后在这片几乎要被末日吞没的世界里,许是唯有这样才能堪堪拉住这支离破碎的国度。
话又说回来……
简丛星蹙眉,如果卓信然真的带着弟弟逃到了荒星,那他为什么没见过卓信然的弟弟?
“你弟弟……是火柴的一员吗?”
卓信然苦笑,“是,但一年前他就失踪了,我们翻遍了整个荒星也没找到他。”
“……抱歉。”
“没事。”卓信然垂眸,“就当他还好好地活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吧。”
说起了弟弟,卓信然眼中情绪更浓,“哪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