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确实是他做得不对,他不该对伤员动手,他忏悔。
李建军躺在床上,看着很乖,就脸色不大好,叶戈尔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忍不住想要亲一亲,他也这么做了。等这小豹子醒了,估计就亲不到了,或许还会把自己的嘴唇给咬下来。
这样想着,他决定趁李建军睡着连本带利地亲回来。
叶戈尔不会接吻,他就循着本能,不停啄吻李建军的脸颊和嘴唇。他发现李建军不但脸蛋嫩滑,嘴唇柔软,身上也特别香,抱着睡觉应该很舒服。
折腾到了凌晨,叶戈尔也有些乏了,他将李建军双手再次拿软皮革绑了起来,而后又魔怔般亲了亲李建军的手腕。他自己都没想到,怎么会这么喜欢同这家伙亲近,这么喜欢亲吻对方,明明这人醒着的时候很凶很气人。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他相信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他应该感谢圣母的恩赐。
李建军睡着的时候身体温暖柔软,能够很好地嵌进叶戈尔怀里,叶戈尔来回蹭着李建军头顶柔顺的发,心满意足,很快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几乎一夜无梦。
次日,李建军比叶戈尔先醒,挣扎着想从对方怀里出来,却被抱得紧紧的。叶戈尔也醒了,他迷迷糊糊又把李建军拖回怀里:“再睡会儿,还早……”
李建军二话不说,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叶戈尔鼓囊囊的胸口上。
叶戈尔疼得嚎了一声,用力推开李建军,他刚想发作,却发现李建军嫌弃地吐了下舌头。
“你什么意思!”
生气归生气,叶戈尔还是叫瓦西里给李建军定做了一款内圈有软绒皮毛的手铐和脚铐,这样带着不会磨破皮,链子也很短,防止他再拿这玩意儿谋杀自己。
叶戈尔发现李建军老喜欢光脚在大理石地板上走,让把鞋穿上,这货傲慢地瞥了他一眼后,故意把鞋子踹到了床底下。行,又气人,叶戈尔没辙了,叫人在地上铺满了厚厚的短绒地毯,还把所有可能伤到人的东西全部撤了,就连原先金制床头也换成了软包。
令人意外的是,过了几天李建军就没再闹了,或许知道自己逃不掉,他便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只是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镣铐,身旁还有拿枪的守卫随时看守着。
他倒无所谓,因为他什么都不在意。叶戈尔和他说话他不听不看不作反应,有时候叶戈尔和瓦西里都怀疑他是不是听不懂E国话,后来他们确定,李建军单纯就是装聋。
这样的情况才维持了三天,叶戈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