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倒也有两下子,竟然可以和山羊打个来回。
犯人也都差不多陆陆续续地回来了,这边动静如果闹大了也麻烦。李建军扶着腰,不耐烦地喂了一声。
还在掐架的两人立马被定住了身形,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直直朝李建军身上看来,李建军指了指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声音里透着疲惫和不耐:“先给我穿衣服你们再打?”
他现在抬胳膊都嫌累,司承真是大种马,这么能干。
文森见状立马反应过来了什么,他松开司承,快步冲到李建军身前,抓着对方还泛红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慌乱与心疼,声音也不觉发颤:“你你是自愿的吗?”
他眼中凝着泪,欲落不落,看着像是被辜负了感情的纯情男孩,而李建军则是被捉奸在床,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李建军最烦文森这个样子,想推开这家伙,对方却坚如磐石,怎么都推不开,他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我们都是成年人,互相发泄一下怎么了?而且我还中了药……”
文森一听着急了,担忧地一直问:“什么药?哪个混蛋敢害你,对身体有没有损害?”
李建军无所谓道:“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有事吗?”
文森又想到了什么,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我可以帮你……你和他都不熟,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还是说,是这个混蛋趁人之危……”
司承听不下去他这番喋喋不休的废话,上前抓着文森衣领将这还在撒泼的大男孩甩开,“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不熟?”
文森后背重重撞在墙上,也顾不得疼痛,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声音沙哑:“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司承没有理会他,随手拿起一旁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帮李建军套上,指尖轻柔地抚平他衣摆和袖口的褶皱,动作里的细致与温柔,与方才的阴狠冷硬判若两人。
而后他转身看着文森,带着恶意的笑,亦或是炫耀的意味道:“在进监狱之前。”
文森本就不算聪明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忽然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