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眼神有些落寞,微微摇头,声音很轻:“不是怕。”
是无颜面对。
寂静的澡堂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只有一个喷头在用着。热水喷洒而下,将下面两人的身体彻底淋湿。
司承高壮的身体把李建军牢牢挡在自己怀里,他轻轻掐着李建军的脖子,拇指轻轻摩挲着李建军小巧的喉结。
李建军头发湿透了全部捋到了脑后,如玉般洁白完美无缺的脸透着些微粉红,他闭着眼,像尊圣洁完美的雕像。
司承垂首轻轻啄吻着李建军的脸颊和脖子,吻得很细很密,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尤其脖子上那颗小痣,被司承亲的上面覆盖了一个又一个红痕。
李建军没什么反应,完成任务似的,只仰头妥协般任人宰割。似是对李建军的无动于衷有些不满,司承在李建军侧颈处咬了一下,留下一圈淡红的牙印。
“我已经派人联系好了医生,下个月你舍友的女儿就能做骨髓移植手术了。”
李建军这才微微睁开眼,他的睫毛被打湿了,透着股破碎的可怜劲儿,“好,谢谢。”
司承没忍住亲了亲李建军的眉骨:“心情不好吗?因为被他们找到了?”
薮猫找上李建军的事司承自然也知道了。他停止了对李建军的亲吻,离得很近,静静地观察李建军的表情,不放过一丝细节。
“不是。”
司承的手松开李建军的脖子,指尖慢慢向下,划过潮湿的胸口和腹部,最后停留在围在腰间的浴巾上。
“那是因为……白祁昱么?”
李建军拍开司承的手转身就要走,不耐烦地说:“你话好多。”
然而他却被司承又抓着胳膊拽回去贴在了墙上,司承抚摸着他温热光滑的皮肤,一点点向下,摸到那处时停了下来,轻轻抚弄。
李建军连私密处也长得十分好看,粉嫩嫩的,玉琢似的。他被摸了没什么反应,抓着司承的手腕:“我可没答应你……”
司承只浅浅笑了,旋即竟直接蹲下,毫无顾虑地将李建军那处纳入口中。
李建军惊了,但很快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嘲弄,微微弓着身子,背部好看的肌理紧绷,抓住司承的头发。他腰部劲瘦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