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李建军的吻便裹挟着清爽的薄荷糖味道席卷而来。
李建军的唇饱满柔软,像果冻似的口感极佳。司承忍不住想要轻啃,却被率先咬了下唇,力度不重,带着一丝微麻的刺痛,却更勾得人心神荡漾,沉溺其中。
司承一手紧紧揽住李建军的腰,动作极其克制地避开了他左腰那处旧伤;另一只手则顺着衣摆探入,粗糙的指腹顺着脊骨一节节向上摩挲,最终稳稳地捏住了那截细瘦修长的脖颈。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厚重老茧,触感粗粝。李建军被摸得浑身一颤,腰肢瞬间软了下来,不受控制地往司承怀里倒去,随即被对方如同铁钳般的双臂牢牢箍住,嵌进温热的胸膛。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彼此沉重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李建军一直微睁着眼,观察着司承的神情,却只看到对方极力克制的理智,心中不免有些微的不满。
他想看见对方失控的样子。
当司承的指尖故意擦过他腰侧的敏感地带时,李建军的气息骤然变得急促紊乱。他猛地伸手攥住司承后脑勺的头发将人狠狠扯开,像头龇牙的小猎豹,用气声警告:“不准碰那里。”
他话还没说完,唇舌便又被用力攻占。简直是攻城掠地,毫无章法。
还是不服气,李建军偏要反客为主继续加深这个绵长的吻,手指带着灼人的热轻轻划过对方滚动的喉结,一路向下。
司承忽然觉得好渴,一把握住李建军不老实的手,仰头追击了上去,用力吮吸那柔软的唇瓣,夺取着主动权。唇舌交缠,二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较真。
不知过了多久,李建军才喘息着退开,他原本惨白毫无血色的脸颊此刻被情欲染透,浮起一层薄而艳的绯色,从颧骨蔓延至耳根。
上挑的眼尾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像浸了晨露的桃花瓣,晕开一片醉人的浅粉。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扇子般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每一次轻微的扇动都勾得人心尖发颤。
唇瓣被吻得红肿饱满,泛着水润的光泽,连呼吸都带着撩人的热度,整个人像被揉碎的乍现春光,美得惊心动魄,如烈性佳酿令人沉醉。
四目相对,一室寂静。
司承强迫自己从这危险的极致美色中抽离,眼神慢慢清明,而后冷笑着,一字一句,似是警告,也像是在质问:“你吻技很好,2611。”
好久没听到有人叫自己的编号了,李建军还有些恍惚,他双手扶着司承宽厚的肩膀,笑得挑衅又张扬:“当然,我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