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嘴里的肉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楚渊太了解江明煦了,他知道江明煦会无条件信任他,傻乎乎被他的思维牵着走,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被洗干净送到餐桌上了仍然感激别人愿意享用他。
听了这番话的江明煦果然不出楚渊所料,完全不知道体内那根鸡巴的主人是这么虚伪,或者说,江明煦打心底不认为楚渊会在哄骗他:
【是了,明明是我自己乱流骚水还没有站稳才让鸡巴插进来,我怎么能觉得是自己被强暴了呢……楚渊哥被我玷污了鸡巴还在安慰我,他都没有怪我,我也不该怪他。】
看着面前的人自顾自陷入思绪,楚渊以退为进,尝试把肉棒往外拔出,牢牢贴合的性器瞬时发出“啵”的声音。
“不要动呀!“江明煦痛得肉臀一夹,缠住了往后抽出的肉棒,”我、我后面还有点痛。需要再适应一会儿……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小煦下面太窄太紧了,如果不动更没有办法适应。”
“那怎么办?”
”不如这样,我轻轻动几下再慢慢用力,你感觉不难受的时候,我再拔出来。”
江明煦点点头,楚渊觉得他真是乖得要命,让人更想往狠里欺负:“沙袋抓着不舒服,我抱着你吧。”
下一秒,江明煦就被楚渊巨人一样的手掌卡住胯骨,整个人天旋地转被三百六十度转了个方向,那双匀称的长腿顺理成章倒挂在楚渊的腰上。突然腾空而起的江明煦赶紧抱住楚渊的脖子,暗暗庆幸黑暗掩藏了他通红发热的脸。小穴绕着鸡巴一周,肉棒的形状好似被拓印在了穴内,江明煦感到自己的后穴被自己的想象惹得发烫流水,他无法不在脑海中去反复描摹肉棒的细节。
从背对着转到正对着,江明煦不好意思看楚渊,更不敢低头看性器结合的地方,委委屈屈地埋在了楚渊的肩窝不敢再抬头。任由楚渊用大手连拖带抓地掌控自己柔韧的屁股开始了上下戳弄。鸡巴在体内一顶一顶地操干着骚心,胯骨每一下都撞着臀部颠出一层层肉波。点点面面都被酥麻包裹,敏感的小穴深处诚实地反馈着酸胀,江明煦的愉悦不知不觉盖过了痛楚,从身下传来的奇异快感使得江明煦啪嗒啪嗒掉着快乐的眼泪。
此时的基地大厅里早就是一声更比一声高的浪叫和此起彼伏的啪啪声,江明煦迷迷糊糊的哼唧声是那么渺小,却精准地被楚渊接收到,并擅自视作鼓舞加重了肉棒进出的幅度,青筋盘绕的肉棒突然向后抽出,又发狠摩擦着娇嫩的穴壁直击骚点。大鸡巴强力输出着小嫩穴,无情的龟头三番两次在脆弱的穴内乱顶,把嫩肉操出鸡巴的形状。
江明煦的腰臀情不自禁配合着晃动,淫水顺着性器滴滴答答掉在地面。两人的结合处开始响起啪啪的响声,还不够,江明煦期待着更暴力更快速的抽插。
“再快点嘛……”江明煦已被快感磨得神智不清,恨不得亲手把臀瓣掰开,让楚渊把自己操穿。大鸡巴如他所愿不停捣弄着,抛弃深入浅出的研磨,每一下都重重击打着他的穴心,蹂躏着娇嫩的软肉,卵袋在凶悍的操干抽插中对花穴内部虎视眈眈,只待一个深入体内的机会。江明煦淋漓的汁水被插进又带出,搅成了白沫噗嗤噗嗤横飞。
高大的男人挺着健壮有力的腰胯把江明煦弄得一会儿悬在空中,一会儿落在鸡巴上,刚开苞的小嫩穴就这样被粗壮的肉棒上上下下猛力顶操了数百下,满是青筋的棒身刮弄骚点密集的穴壁,不知疲倦地横冲直撞,江明煦眼前仿佛闪着白光,呼吸急促起来,在浑身触电般的哆嗦中把精液喷射在了楚渊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