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放出蠢蠢欲动的阴茎,紧紧贴上江明煦的身体,一米九的身躯严严实实笼罩着江明煦,不给任何人窥探的机会。他使了些劲,微微托举起面前人的身体,让自己的鸡巴能完美地穿过江明煦的臀瓣,近距离抵住穴口。
江明煦的内裤早就湿淋淋了,隔着一层布,他仍能感受到楚渊龟头的形状,还有楚渊挺动腰部撞击他的耻骨,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江明煦的小狗眼睁得大大的,他不敢闭眼,因为大鸡巴在亵玩自己屁股的画面会清楚地浮现在脑海中。
是,他是抱着赴死的心态而选择成为卧底警察,他是渴望着见到少年时钦慕的对象,可是他没有想过,和楚渊时隔多年的第一次相遇会是这种局面。楚渊哥的鸡巴离自己的后穴堪堪一步之遥,稍微不小心就会操进到自己里面……江明煦被自己的想象弄羞,并感觉后穴受到那根坚硬粗大的鸡巴影响,正缓慢地流出淫液。他慌忙收紧后穴,生怕淫水滴到鸡巴上,让楚渊哥误会自己是个荡货。他不想在楚渊哥面前又一次出糗。
江明煦的反应尽在楚渊的预料之中,可口的小孩儿在他的逐步引导下被催熟了,而他会毫不犹豫摘下这香甜诱人的果实。楚渊操控着鸡巴隐秘地从内裤边缘行进,在本就湿淋淋的内裤的掩盖下,他成功与江明煦的穴口紧密接合。
“呜……”江明煦死死抓着沙袋压抑着呻吟,他忍不住发散着想到:“三小时怎么那么久,还要忍到什么时候,老师也没说会遇到这种事呀……”
鸡巴在穴口一下又一下抽动,不停试探着江明煦的底线。因为忍耐而反复收缩的穴口吸附着肉棒不放,楚渊感觉是时候了,故意卸了手上用的劲,龟头迫不及待往前侵入了几毫米。轻微撕裂的酥麻使得江明煦条件反射垫起了脚,正开口想问,就听楚渊装可怜说道:“抱歉,吓到你了吧,我的手前阵子受伤才刚痊愈没多久,刚才突然软了一下。”
“那楚哥你不要动了,我、我自己来就行。”江明煦对楚渊的心疼瞬间压过了后穴被侵犯的慌乱和疑惑。他往上抱着沙袋,撅起湿哒哒的腻滑的屁股,把侵入了几毫米的阴茎赶出穴口。单纯天真的江明煦对楚渊有着十米厚的滤镜,不愿把楚渊往坏了去想,于是主动给这次意外开脱:“怪我,是我意志力不够好,如果我能忍住……就好了,楚哥你就不会滑进来了。”
江明煦说罢踮高了脚尖,想拉开和炙热阴茎的距离,让阴茎被他又肉又韧的屁股缝夹住,不要抵兜é町着他的穴眼,这样他就安全了,楚哥鸡巴的贞洁也安全了。
然而,即便他用尽全身力气在远离,龟头还是顺着湿润的淫液拼命往里挤压,江明煦感觉自己在侵犯楚渊,他的努力不仅没有任何用处,处境还更加糟糕。穴口被不断摩擦,淫水泛滥,内裤被打湿卷成丁字,他的认知要被后穴深处接踵而至的快感摧毁,想要楚渊哥摸摸自己的鸡巴,想要他边摸边挺动腰身把自己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江明煦被自己的意淫吓住了,他不愿被欲望支配,让楚渊误会他是一个喜欢占便宜的变态。江明煦愈发急切地扭动屁股,为了远离那似火的肉棒,那粗硬的万恶之源!但他全身酸软,踮起的脚尖没有一刻不在发颤,龟头就这样霸道地挤入了他的穴眼,又往前深了几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