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枝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惊诧抬眸看向江昼的脸。
江昼神色很淡,唯有一双眼眸黑的纯粹,敛着疯狂。
“什么五年?什么叫你欠我的?”傅闻枝觉得好笑和莫名其妙,唇角微微拉扯,口不择言道,“你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在这里发疯了。”
男人温热的怀抱像铜墙铁壁,傅闻枝挣扎不脱,只能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口气:“五年前我们既然是正常分手,那就没有谁欠谁这一说,我说过了,我们已经两清了。”
江昼的视线仍直勾勾落在傅闻枝脸上,似有若无笑起来:“两清?”
江昼忽然松开怀抱,双臂自然垂落,还了傅闻枝自由:“我们之间真的两清了吗?”
傅闻枝闻言一时怔松,下意识后退几步,直至后背抵住坚实的大门。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傅闻枝听见江昼再次开口。
“你真的以为凭你的运气能中大乐透吗?”
“没有黎溪引导你,你会去买这种从来不碰的东西吗?”
“没有那笔钱,你的手术费贷款又准备还到什么时候?”
“你能那么顺利找到专业对口还高薪的公司吗?”
……
一桩桩,一件件。
从江昼说出大乐透三个字开始,傅闻枝的身体慢慢僵住,倚靠在门背上逐渐失去气力。
原来他以为的自我独立全新生活,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藏匿着江昼施舍的痕迹。
就连他真心交付的朋友也早早被江昼“收买”。
傅闻枝蓦然想起那些未曾注意到的小细节。
想起黎溪时不时的欲言又止,提议买大乐透的积极模样,当初意外在M国找到工作的欣喜若狂……
一点一滴,汇聚成河。
傅闻枝大脑空白一片,所有记忆都在翻滚着,混沌不堪。
他微仰着脑袋,不争气地流下眼泪,直直对上江昼平静的视线,双眼慢慢失去焦距,像游魂一般低低呢喃着:“原来是这样啊……”
心脏处传来阵阵近乎窒息的疼痛,卷走傅闻枝所有的清醒,终是两眼一黑往前坠去,彻底陷入一片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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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江昼将人接了个满怀,后知后觉懊恼不已。
他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