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早就拒绝了,早就说清楚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心脏的疼痛都渐渐麻木了。
傅闻枝才恢复了一点点力气。
他哆哆嗦嗦地摸索出药瓶,旋开盖子,硬生生吞了一片药下去,缓解了一些疼痛。
傅闻枝慌乱地摸出手机,细白的指尖仍在微微颤抖着,点开江昼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却一直无法接通。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江昼拉黑了。
傅闻枝脸色苍白地点开微信,又想给江昼发消息。
可是消息发送失败,醒目的红色感叹号刺痛了他的眼睛。
……被江昼删掉了。
傅闻枝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神情沮丧地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扶着课桌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他要去找江昼说清楚……
眼泪不值钱地掉下来,落在教室地板上晕出一朵朵水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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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捏紧手机慢慢下楼,视线中早已看不见江昼的身影。
他慢慢擦干自己的眼泪,和太多人擦肩而过。
还好除了眼睛红红的,基本也看不出什么。
操场上四周吵吵嚷嚷的同学们都是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傅闻枝找不到江昼,也找不到颜璋和萧若澄。
他连着问了好几个脸熟的同学,想知道江昼他们在哪,却依旧一无所获。
烈日当空,傅闻枝站在滚烫的塑胶跑道上,一阵阵头晕目眩。
因为江昼把他拉黑了,所以解释的话,傅闻枝只能发给颜璋。
可是颜璋没有回复,傅闻枝打电话过去,对方也是关机状态。
甚至就连萧若澄的手机也一直关机。
傅闻枝真没招了。
……难道自己在他们眼中真的这么罪无可恕,连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