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要干嘛啊,宝贝儿?”他故意逗人,“你喜欢这种方式?”
宋文乐脸蛋儿涨红,爱心尾巴刚才就从人腰间放开了,不尴不尬地举在半空中,宋文乐好担心收不回去,那到时候场面可就收拾不了了,但好在老天爷终于眷顾了他这一回,他的尾巴竟然很快消失了。
宋文乐猛松一口气,强忍着身体上烧灼的难受,和亲近的渴望,磕磕巴巴地问:“你……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蒋叙疑惑。
……或许是真的没看到吧。
宋文乐也顾不上许多。
他的意识清醒这么一小会儿,已经是极为难得,蚀骨的痒意与热意,似乎是为了惩罚他强行的抵抗,再度从他的尾椎骨出席卷而来。
解药近在咫尺。
只要他可以顺从这股欲望。
“要继续……”吗?
“不!”
宋文乐猛地从蒋叙身上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还记得把门反锁。
哗啦
冷水兜头浇下来,瞬间将宋文乐从头到脚,淋了个浇湿。
之前没有蒋叙,宋文乐每次魅魔血发作,都是这么冲冷水,熬上一段时间,总会好的。
他听到蒋叙在门外焦急地喊他的名字,间杂着不断的拍门声。
但宋文乐把自己紧紧蜷缩在一起,任由冷水流遍自己的全身,丧气地垂下脑袋,没有回应。
宋文乐从小到大,都勤勤恳恳,老老实实,做得好事不算很多,但也扶老奶奶过过马路,带迷路的小朋友找过父母,还帮路边的研究生填过调查问卷。
唯一做的一件亏心事,就是想利用蒋叙,缓解魅魔血带来的困境。
人果然还是不能做坏事,魔也不能。
水流从他的头顶四分,有一股顺着额头,流到他低垂的睫毛,汇聚成浑圆硕大的水滴,一滴一滴地砸下去。
宋文乐抹了一把眼睛,但很快又有新的水珠滴落。
怎么都流不干净。
他难过又彷徨,无助又委屈,不知道为什么是自己遇上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