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越来越大,会不会蒋叙哪天也不能幸免,或者已经不能幸免,如果再这样下去,就会给他带来不可估量的麻烦。
“对不起。”宋文乐心头发涩,目光从他破开的唇角,落到颈侧遮住咬痕的大号创可贴。
蒋叙不知道他怎么看起来这么委屈巴巴的,好像我不要他了似的,勾住他的手捏捏,断眉一挑:“对不起什么?”
宋文乐干巴巴地说:“我不该这样。”
蒋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现在才后悔是不是有点儿晚了?你不想负责啊。”
宋文乐没吭声。
蒋叙显然不满意他的反应,颇具有威胁意味的:“嗯?”
宋文乐小小声说:“没……”
他理应负责。
为一些本不该发生的错误。
但这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比如说,宋文乐现在就应该把自己的手,从蒋叙的手心里抽出来,但也许是太冷了,他始终没能逃离这方寸的温暖。
宋文乐丧气地想,这可比数学题难多了。
“这还差不多。”蒋叙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力道不大,但宋文乐没料到,下意识伸手捂住额头,眼睛微微睁大,怔怔地看着蒋叙,好像蒋叙是给了一个吻。
蒋叙对他这个反应很满意,说:“这有什么办法,我们是……人嘛。”
魔应该也差不多吧。
他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说,“我们很难逃脱它的。”
安静了许久,宋文乐才问:“什么?”
蒋叙搓搓他的脑袋,宋文乐被搓得脖子都缩起来,阳光折射在蒋叙弯弯的眼底,发亮。
“情难自禁啊。”他在灿烂的阳光里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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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乐园里各色灯光亮起,道路两边是温馨的南瓜路灯,树上也挂着不少灯笼样的红色小灯,道路两边的建筑缠绕着各色灯带,星星点点的灯光汇聚一处,如同天地倒转银河坠落,闪烁的灯海,一路弯弯绕绕向前,融入远处散发着梦幻微光的城堡。
宋文乐从来没有来过游乐园,更不会有闲心和时间,来欣赏这般光景,他看着远方连片的灯海,不由停下脚步。
所有绚烂的光影,最后都收拢在他浅色的眸底,视野中心,是走在前面回过神,朝他挥手让他快跟上来的蒋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