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洗漱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的。
宋文乐皮肤白,异于常人的白,去鬼屋扮贞子应该会很有优势,都不用怎么给他涂粉。
但在镜子里,他白腻的脸上,浮着两抹明显的潮红,眼睛里含着水光,眉毛舒展开,透着几分被满足的春意和慵懒。
嘴唇就更不像话了。
宋文乐的嘴唇形状很好,不厚也不薄,平日里没什么血色,今早却殷红无比,不甚明显的唇珠都充血肿了出来,仿佛被人用力地舔咬过。
唇角边一道结痂的小小的伤口,让他的嘴唇看起来像朵被揉烂的花。
宋文乐真是没见过自己这幅模样。
看起来像一只吸饱了精气,神情糜烂的妖怪。
……他也的确不是人。
是个需要利用别人的精气才能活下去的恶魔。
说魅魔好像总会多出几分不正经的se/情意味,说恶魔就要显得危险许多了。
他看着镜子,镜子也看着他,一节鲜红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舔伤口,有点微的刺痛。
仿佛自虐上瘾,就这么就着疼痛舔了十几遍,直到再也舔不出一丁点铁锈味才作罢。
宋文乐现在看着蒋叙,又有点想舔嘴上的伤口。
他在走神,没能及时发现,蒋叙前进的速度变慢了,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蒋叙已经停下脚步,朝他看了过来。
宋文乐猝不及防地对上蒋叙的眼睛,慌慌张张地想要撇开视线。
恰好一个匆忙赶路的年轻男人,从他身边跑过,用力地撞到了他的肩膀。
宋文乐身形不稳,往前趔趄一步,蒋叙立刻伸长手臂,环着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宋文乐跌进蒋叙的怀抱,被用力搂紧。
他心头一跳,双手撑着蒋叙的胸膛,想要站起来,但蒋叙警告地勒了一下他的后腰。
宋文乐僵硬着身体,不敢动了。
“一早上都不和我说话。”蒋叙低头看人,脸上有些不高兴的孩子气。
宋文乐再度试图起身离开,又被箍紧撞回去,抿着唇沉默了一秒,才低声说:“没有不和你说话。”
“你有。”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