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崽啪嗒摔在地板上,堂姐想把它抱回来,但猫崽受惊,又嗖一下钻回了沙发后面,只探出一颗圆溜溜的猫脑袋。
堂姐当时拍了个视频。
在蒋叙眼里,宋文乐现在的眼神,就跟他堂姐视频里,那只探出脑袋来的猫崽一样。
蒋叙放低声音:“我帮你去。”
宋文乐不让:“我好了,我自己去。”
蒋叙不说话,也不放开。
他就只看着宋文乐,一直看着,眼珠子格外浓黑,灯光在他眼底汇聚成格外明亮的一点。
透出些执拗。
还有一点其他的意思。
但宋文乐解读不出来了。
好吧。
这种众星捧月的富家少爷,恐怕没在什么事情上栽过跟头,做什么事都必须要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
……哪怕是穿玩偶服帮同学上班。
宋文乐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小声说:“好吧。”
蒋叙这才把他的手放开。
宋文乐转了转发疼的手腕,蒋叙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手腕上有明显的红色指印,像生怕他跑掉似的。
他沉默了两秒,小小声地说:“你刚刚捏痛我了。”
第19章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这是某种信号。
就像堂姐那只猫,最后还是从沙发底跑出来,犹豫地蹭了一下她的裤腿。
蒋叙暗暗松了口气。
他握住宋文乐的手,用拇指抚了抚宋文乐腕上的皮肤,力道比羽毛扫上去还轻,生怕再把宋文乐弄痛似的。
蒋叙抚着抚着,忽然有些走神。
一片雪白的皮肤浮现在他的眼前,浑圆浅红的牙龈,像一圈盛开的小苔花。
那胎记长得真的是……十分地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