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有新的延展,也没有约定时间。
蒋叙走过去,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一言难尽。
他们一言不发,并肩而行。
直到坐上车。
是段栩的车,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他的家境虽然比不上蒋叙,但也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孩子,书读得一般,也不怎么上心家里的公司,从小到大的座右铭就是吃喝玩乐,纵享人生。
典型的纨绔子弟。
但他高二有一天,突然着了魔一样地说,他要学画画。
他爸瞅他那样就来气,说他学个蛋!一天天就只知道不务正业,生个叉烧都比他有用!
但段栩拗着说,他就要学画画。
他爸骂归骂,但还是他请了老师回来。
段栩出奇地有天赋,有天赋到一种诡异的地步,就好像上辈子没忘干净。
他废寝忘食物我两忘地学了一年多,还真给他学成了,踩了狗屎一样的运气考上了A大绘画系。
本来他爸都准备在国内外,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学校,进行一点充值玩法,哪能想到段栩考A大那天,仿佛被画仙上身,考了个全国第三。
连高考都发挥得诡异的好。
A大通知书下来当天,老父亲泪流满面地跑到祖坟,给列祖列宗上了三支香。
第二天就给段栩提了这辆千万的跑车。
段家和蒋家倒是有些来往,不过并不密切。
直到他们俩在A大遇上。
他们成为朋友,是一种偶然中的必然。
不过他们倒是也合得来,尽管只相处了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但对彼此的性格,已经有了十足清晰地了解。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才格外地诡异!
段栩轻咳一声:“兄弟。”
蒋叙目视前方,满脸淡定:“我有我的安排。”
段栩:“……”
瞧给你装得。我问了吗?
段栩深吸一口,微笑:“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