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蒋叙看向篮球场外。
段栩中场休息,拿矿泉水往头顶一浇,水液顺着他那头红毛噼里啪啦坠向地面,他像沾满水的大狗似的,秃噜噜甩自己的脑袋。
蒋叙嫌弃地站远了点。
段栩用手插进额发,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耙,陷在自己帅气得不可方物的幻想中。
一个外放哆音视频的路人从他们身后走过。
“这个最装。”
段栩:“……”
蒋叙:“……”
段栩回头:“嘿……你个!”
人已经飞快地走远了,段栩话只说到一半。
于是只能把这种悲愤发泄给蒋叙:“他是在说你吧?”
蒋叙压根没搭理他,还在看球场外。
“……你看什么呢?”恨不得能把脖子给看断了,很快,段栩又反应过来,“你不会在看那小变态有没有来吧?”
蒋叙冷着脸转回头:“不是。”
“唉,哥们儿。”段栩拍拍他的肩膀,操着一口蹩脚的粤语腔,虚伪地安慰,“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啦,看开一点啊靓仔。”
蒋叙把他的手甩开,抬脚走了:“不打了。”
段栩哼哼两声,心说,破防了破防了。
但蒋叙没走两步就停下来了。
段栩察觉到他的动静,颇有所感地转头一看。
段栩:“……”
不是,这小变态怎么又来了?
蒋叙直勾勾地看着篮球场外,又露出来那副看见猎物的表情,漆黑的眼瞳中泛着精光。
宋文乐老样子,白衣黑裤,黑框口罩,躲躲闪闪。
从球场左边,走到中间,走到蒋叙的面前,和他只隔着一张网,然后低下头脚步匆匆地跑了。
丝毫没有停下来围观的意思。
“噗。”段栩没有忍住。
蒋叙:“……”
段栩哎呀哎呀地走上前去,搭上他的肩,情感充沛,一字一字道:“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滚。”蒋叙甩下他的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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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乐今天,还真的不止是经过。
上周六和蒋叙的亲密……嗯,有点亲密的接触,显然非常管用。
一直到昨天,宋文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