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疫医走进基地,周遭的空气一点点沉下去。

无形的压迫感如潮水一般从鸟嘴医生身上蔓延开,深埋于深渊之下的死寂和诡异就这么被带到了现实。

他是死亡与瘟疫的使者。

没人会怀疑,只要他愿意,下一秒就能将眼前一切生灵拖入永无归途的噩梦和深渊。

“大,大人。”

交叉骨磕磕巴巴,低声唤了句。

他垂下头,感觉到了来自灵魂的颤栗。

那一瞬间,他想起眼前这位鸟嘴医生过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迹。

还有,那些在他手下,死亡又复活扭曲,甚至忘记如何惨叫,活着比死了更难受的生灵.......

怪,怪物.......

交叉骨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脊背绷紧,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见过很多狠人,九头蛇里也培育过很多怪物。

但是,疫医不一样........

殊不知,怀特此时心中也慌的一批。

身旁一侧的雇佣兵,有着一身实打实的精悍肌肉,宽肩窄腰,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经年搏杀的狠厉,没有半分虚浮。

一道狰狞的旧伤从他的眉骨斜划而下,朗姆洛的眸子中没有半分温度,阴鸷地锁着每一个人。

呃,这人......看着就很难骗。

怀特当即闭紧了嘴巴,打定主意非重要情况不开口,假装自己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必要时刻,他是不打算说话了。

毕竟离好戏开始宴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

他只能僵硬着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啊。

“大人,这边请。”

交叉骨推开一扇铁门,同时侧身引路。

门的后面是一间更大的仓库。

灯光昏暗,墙壁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枪械和重型武器,步枪,匕首,手榴弹........

还有几个怀特叫不上名字的大家伙。角落里几个大箱子贴上危险品的标签,盖子半开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