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一下,只要找到那样东西,你就能脱离九头蛇,不需要再呆在这里了,对不对?”

“或许?”

疫医带着几分不确定,“几十年后,无论能不能得到圣物,我大概都会离开这个组织。”

巴基藏在凌乱刘海下的眸子亮得惊人,急切地追问:“真的吗?”

“嗯。”

疫医垂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宛若瘦长鬼影的男人脖颈修长,肩颈的线条优雅而忧郁,像是一副中世纪油画。

而实际上,脑子不正常的狂战士正在只是试图从混沌的脑子中,挑挑拣拣,检索一点有意义的记忆。

终于,他恍然:“我想起来了。”

预言家曾经和我说过”

“我未来会养一只蝴蝶,任性又漂亮。”

“那只蝴蝶特别讨厌章鱼,而九头蛇的标志就是章鱼来着。所以,无论找没找到圣物,我都不会继续呆在这个组织了。”

巴基:? ? ?

他错愕地睁大眼睛。

预言家,蝴蝶,还有章鱼......听起来像是以动物或者能力为名字取的代号。

不不不,最重要的是

这群人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眨眼间,原本他和医生之间简单的双人关系,突然变得格外拥挤。

巴基猛地一怔,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雷蒙德语句中的信息量。

而在疫医的视野中,鲜红色的倒计时正在视野中疯狂闪烁。

【00:03】

【00:02】

【00:01】

世界开始撕裂。

房间在旋转中被揉成了模糊的色块,重影在空气中晃荡,看一眼就让人胃里泛出酸水,止不住地恶心。

巴基的轮廓也渐渐淡去。

就像是被时光风化的老照片,他锋利的下颌拐角,优秀的五官,一点点模糊,融进了光晕中。

雷蒙德看着巴基,喉咙间溢出一点笑意。

“七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