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医捏着他的心脏,安慰的语气越发温柔和善,“病原体已经找到了,只要手术结束,从此你不会再有任何痛苦。”
他说:“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
下一秒。
疫医紧握的五指骤然收拢,骨爪被抽出。
鲜血刹那间如同被挤压到极限的浆果,轰然爆开!
浓稠滚烫的血像是喷泉般呈放射状喷溅而出,染红了鸟嘴医生瓷白的骨质鸟喙。
“咕.......呃.......”
碎骨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点气音,眼中的狂躁迅速熄灭,化作了死一般的灰烬。
那庞大强壮的身体,像是被抽调了支撑的沙袋,轰然向后栽倒,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激起了一片尘埃。
“治疗结束了,体温已下降。”
疫医微笑道。
他将凉透了的碎骨者踢到一边,专注着看着骨爪里捏碎的猩红心脏。
痴痴的笑声在天地中回荡:“太好了,我消灭了痛苦。”
“神啊,我终于.......终于.......”
“........做到了。”
几滴血溅落在鸟嘴面具的眼窝边缘,顺着冷硬的线条缓缓滑落,如同血泪。
“唳!”
像是在回应主人,渡鸦发出了更加高昂,刺耳的鸣叫。
下一秒,它们盘旋着落下,猩红的眼瞳齐刷刷地转向了刚刚冲破封锁线的美国队长,鹰眼。
那眼睛中没有丝毫人性的温度,只有捕食者般的审视和贪婪。
鹰眼猛地刹住了脚步。
“上帝,这家伙把碎骨者给治死了。”
克林顿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下意识进入了最戒备的状态,压低声音,带着罕见的紧绷,对身旁的史蒂夫说:
“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妙,这家伙太可怕了。”
“是,但总之先试试能不能沟通吧。”
史蒂夫举着盾牌,将同伴挡在身后,蓝色的眼睛紧紧地锁定了那个静立于尸骸之前的身影。
男人的黑袍吸饱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