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差跟在刘税官身后一兑儿去了他的官署室里,感慨了一番:“到底还是大人有决断,当初定下同岩镇投诚,两镇子合并做了一家。去年冬月间,要没得岩镇那边粮啊柴的调送接济,这场雪灾咱还真吃不消。”
原在赤山官署上的吏房官员也附和道:“岩镇没有咱的铁料未必过不下去,赤山要没有岩镇接济的柴粮,却是真不行。”
这帮子人,听得了现在赤山外,县里管辖的地界儿上惨乱成那模样,都心有余悸。
刘税官整理着手头的卷宗,只道:“既是晓得了岩镇的好,你们便都老实听招呼,好生依着宋大人的指示办差就是了。宋大人何等人物,这世道下,能跟着这样厚道的明主,是咱们的福气。”
“是,是,大人说的不差。”
几人都实心的点头。
段阎从衙司出来,往校场上去了一趟,才且训了兵,正说是再往乡里去一回,将将出校场,就见着宅子的家丁进了医馆。
他不由跟着过去,家丁瞧见他,连行了个礼。
“作何来了医馆?自己还是家里人身子不痛快?”
段阎一向是多体谅下头的人:“要紧可教公子给瞧瞧。”
家丁谢了段阎,道:“便是公子教请个大夫去宅子。”
段阎眉心一紧:“可是出了什么事?好端端的怎请起大夫来?”
关键是这地方上几个医术能越过小宋哥儿去的,怎还到外头请起大夫来了。
家丁道:“公子也没说,只教请个资历深些的大夫到家里去。”
段阎听此心里有些不安,家里还是谁伤了病了,他就能上,这要到外头来另请大夫,八成就是自个儿身子出了问题。
他心头来回想着人这阵子可有的不对之处,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嘱咐了家丁请大夫,他自先赶回了宅子去。
才至家,他径直就往屋里大步去,人还在屋外便先喊了起来:“岁岁!”
宋风随这会儿正躺在软塌上,脚踏板边还有一只燃得正旺的碳炉子。
他浑身软趴趴的,有些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