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竟是段大人光临贱地,这厢是认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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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掌柜没少受那王公差的欺压,自打是人做了队长以后,不单是来他这处,在街上大多数没得背景的铺子里买物就没再给过钱,说得好听是记账,却就没见他结过一回。
事先有人实在受不了便去告,结果自不必多说,衙司里头官官相护,那姓王的不仅没还钱,前去告的商户反还受了训斥。
从前镇子上便是公差大,老百姓小,这两年外头乱了,当兵的更是无法无天,老百姓挨了欺受了罪也只能往肚儿里咽呐。
店掌柜感激的不成,连要送段阎和宋风随糕饼,说什麽都不要钱。
宋风随还是坚持给了,要不得他们跟那姓王的也都一样成占民众便宜的人了。
罢了,又还亲自送受了惊吓的小娘子家去。
闹这一通,两人回到宅子时,天都见黑了。
恰是在宅门口抖了雪收伞,宋五深跟宋雪木竟才从衙司回来。
两头会上,一块儿喊着先进了宅子。
宋五深在衙司里忙碌,下头提了个犯事的公人进牢房,刑房的人前去报,他便晓得了两个孩子过来了。
“来了便好,早两日就说要喊你来,赤山这头的民兵实在不像话得很,对上多谄媚会讨好,对下是霸道惯了的。”
宋五深一头吃着茶,一头就着两人带回来的糕点吃了起来,瞧着模样便是在衙司上忙得茶都没空闲吃上一口。
他过来的日子也不长,这几日间都在清点赤山这边的物资,最紧要的自然是武器还有矿场的情况,旁的像是士兵纪律这样事情实在是顾不过来整顿。
宋雪木则在检看这边的防御情况,不管是先前建设的好坏,且先得自己人摸熟才成,后期是改是如何,都好应付。
总之两人是一样的忙碌不堪。
段阎道:“衙司上事多,底下的人可还配合?”
“自也有一二不服的,不过刘税官是个明白人,他带着头服从做事,事情总也还是招呼得了人办着走。”
段阎点点头:“爹和二叔不肖担心,我此番过来,岁岁也一并来了,自是会将赤山军的纪律给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