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鱼得水的处好了关系。
这厢宋五深在衙司里进出,虽领的俸禄微薄,但家中的日子却好过了一点不止,村里再没得了人敢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素日里逢着宋家人都要笑着打招呼了。
吃用上,宋五深有了俸禄,宋风随又看诊挣些,月里穆灵慧还能卖上一张两张的帕子,几乎是不用怎么愁了。
段阎见宋家只有宋雪木一人干地里的活儿,怕他劳累忙不过来,索性安排了佃户过去帮忙。
他如今和宋风随也算是过了正经明路的,他帮宋家,亦或是宋家与他行方便,好比说出去的商队回来,宋五深巧借名录,与他省下大半关税,两家互助,此番自也没拒他的好意。
宋雪木得了空闲,终日里便在家中捣鼓着绘图纸,今日是农具,明日又是什水渠的,自个儿都乐呵得起来。
眼见日子稍有了些奔头,不想硝烟早已暗起,给人略有放松些的心弦上狠狠击了一锤。
这日,宋五深正在官署上处理路引和过关文书,他细细的留意着这些凭证,想是从中能找到一些信息。
前阵子他借用职务之便开了几张空白的引票递了出去,外头若是收到暗示,定会回信儿,然则他日日仔细的清点,却一直都没什收获。
正直思想间,忽而,一封有些不同于旁的引票落进了他的眼里。
宋五深心头微紧,连忙取出引票,依着上头的暗指,分别翻取到了另外三张引票,接着按照久惯,从最新的邸报中读取了文字。
看着拼凑出来的几个字,宋五深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怕是误读出错,重新又小心的读取了三回,直至同样都是:
京已乱,万自保这几个字时,他拿着邸报的手明显的颤了颤,险些站不稳。
如此久,又还极为隐秘的传来这么一句,宋五深自然不会乐观的以为只是小小的动乱。
且那头让他们想办法自保,说明他们亦已是自顾不暇了,足可见京都形势已是何其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