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请你帮我再看看.........”
段阎耳朵精,听得叶兴之来了,特是为见宋风随,两只眼都落在了两人谈话的堂室里。
虽是相信两人没得什麽的,却还是忍不住留心在那头。
却是听得两人就说了几句曾金桂的事,转个话头却说到了药水上,随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若不是开头说了两句对不住的话,只怕还教人以为两人是专门见面谈药水的。
段阎胸口深深起伏了下,悠悠吐出了口浊气~
叶兴之从田庄上走,转便去了一回曾家。
看望了受板子后躺在床上起不得身的曾金桂,复又说明了和宋风随没有那般见不得人的关系,至于两家婚事的事,叶兴之不等他家里长辈再登门说,自便给拒了。
他实是受不得个如此心肠的人与自己过日子,哪怕再是亲戚,从前又再是好来往。
曾金桂见叶兴之要与他断,哭得不成,委屈诉说:“表哥,俺都是因着心里头太爱你了,忍不得你与旁人亲近,这才一时糊涂做了那事,现在已经悔得很。
时下挨了打,受了罚,成了一村子的笑话,可归根结底,俺也是为了你啊表哥!”
叶兴之却不吃这套:“今说着为我,就已能去害人性命,他日说为着我,不知还能做出什麽来!
你究竟是为我,还是拿我做你行私欲的挡箭牌,你心头自清楚。”
曾金桂见自己哭诉也不管用,叶兴之是铁了心,气而大骂起人无情无义起来。
“往日里多是好,遇事却躲得比谁都快,俺也是凭着这事认清了你的为人!今你丢开了我,甭以为另还能攀得好高枝儿,旁人打听来晓得了你是个担不起事的男子,也不得与你好!”
“两家本是亲戚,婚事不成却也还有亲,你不肯好聚好散,我也没得多的话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