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2)

段阎语气淡淡道:“你跟了我多年,办事得力。若是真有了高处去,要与我割席,兄弟一场,好聚好散又何妨。不过陈虎,你真的想过好聚散?”

“这些年我让你看着榴村田庄,你做两本账,贪占田庄上的财产数以千两计;欺上瞒下,使庸医给王荃的老娘喂损身的药,控制王荃为你所用,屡次挑拨我与下头的人,这些你又好如何辩驳?”

“你利欲熏心,如此行事,我也有过错,识人不清反对你信任有加,让你能办下这许多的不忠的事来。”

段阎直逼向陈虎的眼睛:“你贪、你另有私心,也便不多言,但我自认待你不薄,你怎生得出对我下毒的心!”

前头条条罪责陈述而出,诸人虽惊,却也还没到惊惧的程度,直至段阎冷言吐出陈虎对他下毒的事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几乎是一道巨雷,直接在堂中炸了开!

正如段阎所言,在场的人谁又不知这些年陈虎所得的体面和信任,即便是贪污弄权,尚还有一二话来开解,但对一直从不曾亏待他的段阎下毒,实在是令人惊愕!

诸人大气不敢出,怕是其中有所误会。

谁知段阎话罢,狗三儿便将假账本取出,与此同时,又还有毒药两包,罪供一封。

诸人连忙相互传阅,探看:“这........这!”

“这毒药便是与陈虎提供时疫药方的老道所炼,药为慢毒,轻易不可察觉,积年累月用下,身子熬夸,若是动怒或是大力行动,极容易气血翻涌而暴毙!偏却还神不知鬼不觉。这药可追溯至两年前,他已经便在大哥的饭菜中下毒。”

狗三儿细细说与众人听:“偏是大哥身体好,在倒下前得知了中毒。”

王荃大步上前,径直也揭穿道:“他见大哥迟迟未倒下,竟还等不及,用我老娘要挟,与我塞了更烈性的毒药,要我去害大哥!”

田庄上的人听闻种种,又见铁证,知这些并非空穴来风,万万是抵赖不得了,已足是惊惧。

而铁铺上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