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等了些时辰,营地里的公人取了饭菜来,让段阎和宋风随先去吃,两人跟着炊事走,不想在营地边竟撞见了张旺还有彪子和悍子。
正午的太阳直喇喇的晒下来,三人被捆了手,一兑儿栓在了根木桩子前。
不知教太阳暴晒了多久,额堂间豆大的汗珠子直往下滑,落进眼睛里咸的疼,却还不得揉一下眼,怪是折磨人。
“大哥。大哥!”
同是看见了段阎的张旺几乎是跳了起来:“大哥你怎也在这处?可把我领出去罢大哥,我晓得错了!”
“你们仨。”
段阎挑眼将三人看了一回:“在这处拴着是做甚么用处?”
张旺连道:“我也不知啊,虎哥........不,陈虎,他带着咱来营地上说办差,可谁晓得咱一过来就都被扣着了,他还晓得被拉去了哪处了!”
段阎轻笑了一声:“那你们便在这处耐心等等他罢。许孔大人忙完了公务,一会儿就发落了他,你们一兑儿的来,自然也都少不了一并照顾。”
说罢,段阎便和宋风随躲着太阳往帐里去了。
“大哥,大哥!我晓得错了.........”
张旺嗷嗷儿的叫唤着,看管的公人嫌吵吵,往人身上甩了一鞭子,彪子悍子没吱声却也跟着吃了打,气得抬起脚来揣了张旺一下。
段阎和宋风随一直在营地里守到了下晌,检验药方的诸多事宜都没怎么让两人插手,大抵也是孔佑华吃了一次暗亏,不敢再大意的缘故。
两人又不能走,在外头观看会儿服用了药的病人后,便只能回营帐待着。
帐里头不晒,但热,更蒸笼似的,足也可见得这些日子孔佑华在营地上为时疫的事情忙碌不易。
段阎稍还好些,但宋风随裹得严实,便更热了。
他憋闷的难受,帐里有人值守,又不能摘下帽子,如此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