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刚刚是在编故事啊。】
小哥都还没钓到,这就有个家伙上钩了。
系统能感受到沈淮的情绪,那平静下藏着汹涌的海,一时间有些无言。
【好吧。】它认真道,【你难过可以跟我说,我在学习怎么安慰人了。】
沈淮莞尔:【好。】
从一开始对这突如其来的系统充满敌意,彼此言语间争锋夺利。
到现在相伴多年,他们早就已经是家人了。
……
张起灵摸到了自己颈部冻成冰渣渣的血渍,刚抽回手,就被塞了一卷干净的绷带。
他抬起头,只看到青年收回手,继续环着双腿蜷坐在火堆旁,一副比他还自闭的模样。
“东西你随便用。”他道,“鹤钊的伤我已经简单处理过了。”
“蛇毒呢?”张起灵问。
沈淮愣了一下,他自己都快忘记这回事了,没想到张起灵第一时间提起。
“那对他无效。”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似是对沈鹤钊的身体状况了然于胸。
张起灵“嗯”了一声,干脆利索地把伤口处理好,又去沈鹤钊那看了一下他的伤势。
这一看就忍不住皱眉,沈鹤钊的伤势属实有些重,身上的衣服没换,浸了血后被冻的梆硬,脉搏近乎于无,躺在棺材里,比沈淮看着像是尸体多了。
等下,脉搏?
沈淮见张起灵摸着马甲的手腕久久不动,后又伸手去摸颈侧,突然反应过来:【统!快,把马甲的体征开一下!】
天杀的,他光顾着凹人设,忘了马甲他不管的时候,是真死得透透的啊!
系统:“!!!”
又是一阵来不及悲伤的鸡飞狗跳。
……
张起灵仔细判断了半天,终于感受到了手下那细微的搏动,一下一下,在即将消失前又坚强地彰显着存在感,就像是沈鹤钊本人一般,倔得离奇。
正如青年所说的,表面能看到的伤口都被包扎过了,但受的内伤是怎么样的情况,有些无法估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