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良子想起丢失的机密,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
陆建勋道:“田中小姐消消火,我们的目标不是一致的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扳倒张启山,撬动九门在长沙的权威!”
田中良子道:“你说得容易,这个沈鹤钊也不是个吃素的,当时他就是窃听了我军的情报,也不知使用什么手段,把整艘船都劫走了。”
陆建勋皱了皱眉:“又是个武功高手?还是身后有势力?”
“不论如何,既然他出现在这,我是一定要除掉他。”田中良子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眼中冒着冷光,“这件事情,陆君,你需要帮我。”
“叫我陆先生,君什么君的。”
田中良子流畅改口:“他身上有很重要的线索……甚至能让陆先生你也升功。”
“哦?”陆建勋挑挑眉,心中升起了兴趣,“田中小姐,看来你刚才隐瞒了什么啊。”
田中良子呵呵一笑:“毕竟,我也要试探一下陆先生的诚意。”
陆建勋重新给她倒了一杯茶,伸手道:“请。”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待送走田中良子,陆建勋瞬间变脸,他将自己摔进转椅中,狠狠地“呸”了一声。
“死女人……”他冷声道,“拽什么拽,跟我摆脸色,真以为自己是哪根葱?!”
他的心腹连忙给他端上一杯茶:“您消消气,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还真以为这是他们日本人的地盘呢,等咱取代了张启山,看她还怎么嚣张!”
陆建勋喝口茶,又转过来敲打心腹:“这话跟我这说说就算了,出去可不能这样讲。”
心腹低头,腹诽还不是顺你的话讲,他道:“属下自是省得,但是长官,田中良子要求对付的沈鹤钊……我们要怎么做?”
陆建勋皱起眉,他对沈鹤钊完全不了解,这几天偷着摸着也在找人,但却一点痕迹也没找出来。
但现在张启山他们已经提前找回去了,他再去收买,也不实际。
“能让九门的人这么兴师动众寻找,估计是也是有些能耐的。”陆建勋思索道,“我搞不死九门那几个当家的,难道连个无名之辈都解决不了?”
他这样想得理所当然如果沈鹤钊那么牛逼,那么怎么不直接取代九门之一,而是之前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