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落在地上,二人站不稳时落下不少皮鞋印子,敞开的领口处吻痕遍布,白皙的肌肤在月色照印下好似蒙了纱的银器,灌口处倒出残留的水渍,滴落在脚底的西装领带上。
临了梁晏清在顾宗霁锁骨处落了一道重重的齿痕,他用尽了全力,却也释放了这些时日来的存粮。
“签名是真的,你撒了谎,梁晏清。”顾宗霁加重气息笑道。
“你不会签,那份签名真假就无所谓。”梁晏清抱紧顾宗霁,贪图这片刻的温存。
“为什么我不会签?”顾宗霁明知故问,贴着梁晏清红唇问道。
梁晏清不经诱惑吻了下去,含咬吮吸动作交替反复,一脸餍足后才分开,“百年殖民地的耻辱永远刻在每位港城人心中,你我同宗同源,一脉相承。”
梁晏清的话语压的很低,却如惊梦般振聋发聩地回响在港城长夜。
“1990年,Y国政府以新建机场为由花销三分之二财政收入,企图摧毁港城财政。
1995年,BNSS计划正式显露,留一座空城。
1997年,港城回归前夕,Y国政府依旧不肯停手。
百年来,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们的罪行。
我们同宗同源,一脉相承,政权交替从不是祸殃,而是回家。”
晚宴终章,梁晏清衣冠楚楚在高台讲话,顾宗霁在台上细听,结束时同众人为其鼓掌。
一晃这么多年,梁晏清从未下高台。
校园时期的他也如同此刻般光亮,梁晏清的桌肚永远塞满书信。
顾宗霁不是唯一一个,但确是唯一得高台者施爱。
纵使短暂也令他餍足。
晚宴回家的路上,顾宗霁看着街道上的Y国军人熙熙攘攘,两个月后这里会换成中国军人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