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阿雷揽着恶魔的脖子,低头就能看到他的肩膀。
看了一会儿,再看看那条法袍,阿雷问:“据我所知,恶魔并不会像蛇一样脱皮……”
“确实不会,但鳞片可以拔下来。”
“拔了还能长新的吗?”
“能长新的,但不是立刻长出来。需要经过一些时间。”
“你也拔过?”阿雷问。
玛斯塔尔点头,“当然,但不是专门拔的。恶魔经常打架,肯定弄掉过鳞片啊。”
“疼吗?”
“怎么说呢,疼,但也不是极致的疼。比拔头发疼很多很多,又好像没有拔指甲那么疼……你能想象出这个大概的阈值吗?或许类似拔牙?哦不对,恶魔和人结构不太一样,对人类来说拔指甲和拔牙哪个更疼一点?”
“嘶……”阿雷低着头皱着眉,显然不太愿意仔细想象。
“好好好,不说了,你别怕。”玛斯塔尔笑了起来,现在他的恶魔面孔一笑就露出锋利獠牙,其实看着还挺狰狞。
恶魔又抖了抖红法袍,露出袍子领口上的纽带。
“你再看这个,”玛斯塔尔说,“这东西也很诡异,但是原理没那么痛了。”
阿雷眯眼细看。纽带有黑红两色,是双色多股细丝织成的编绳,固定在法袍的前襟边缘。
玛斯塔尔说:“仔细看就知道,红色丝线是恶魔的毛发,看来这个恶魔的发色比我的稍微深一点。黑色部分不是恶魔的,是人类的头发。这法袍上的编绳有点像莱拉给我的头发环,编法也差不多,看来是你们人类法师的某种传统工艺。”
阿雷问:“你怎么知道黑色部分是人类的头发?”
“我闻过,而且还闻出了点别的……”玛斯塔尔吸吸鼻子说,“这条法袍还染过恶魔与人类的血。不是溅上去,是整体浸透,再用一些人类的法术封个涂层。”
阿雷倒吸一口凉气。
恶魔的鳞片,人类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