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扑扑的其貌不扬,只有叶片长得有些奇特。
这一小丛雪满头就这么奇迹般地存活到了现在。
地上的土冻得很硬,裴穆花费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把这一小丛草药挖出来,完好的总共十二株,被啃食掉部分的他也挖出来了,其他损坏得厉害的就没有管。
裴穆拍了拍手站起来,把布袋细致地放到了背篓里,他看了眼天色,加快脚步往山下赶去。
“雪满头晾干后可整株入药,但需要极为精细的炮制手法。”
裴穆自然是不会炮制的,他必须尽快把这新鲜的药材出手,越新鲜炮制出来的效果就越好。
他匆匆回家报了平安,就放下弓箭砍刀连忙赶往松云县城。
卖的是贵价药材,裴穆自然是直奔城里最大的药堂。
临近打烊的时辰,药堂的学徒和伙计都在忙着收拾药柜擦洗地板,裴穆拿着布袋进门说要卖药,只有一个脸嫩的小学徒搭理他。
小学徒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手里拿着布斤抬头看他:“你要卖什么药材?新采摘的还是炮制好的?”
裴穆打开布袋给他看:“这是雪满头,今日新采的,你们收吗?”
小学徒皱了皱脸,抬头看向裴穆:“雪满头什么药?我没听说过,郎君是故意来找我们寻开心的吗?”
周围的学徒和伙计都笑起来,裴穆却不理会。
他收起布袋,看向小学徒:“这确实是药,你若没听过便去问问你们药堂的大夫或者掌柜,若是不收我便去别家。”
小学徒看裴穆说得笃定,又被周围师兄们的笑声激得脸红,索性一咬牙跑去了后堂。
周围的伙计和学徒都窃窃笑着说小二狗定要吃挂落,冷不防看到掌柜跑出来,都惊了一跳。
掌柜的人未到声先至:“哪里有雪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