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在旁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钟家几个家丁睡醒起来就在院子里发现了晕死过去的钟家兄妹,惊得连忙叫人去请郎中。

那边郎中还没请来,钟有彤先醒了过来,她猛地坐起身,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才又哭又笑地喃喃着:“我还活着,还活着……”

家丁们不好进她的闺房,都守在外面,她疯疯癫癫地自言自语了一阵,外面的天色亮起来,她也有了底气,对着外面的人发脾气道:“你们都死了吗,昨晚我喊了半天没一个人来?”

外面的家丁却是面面相觑:“四小姐,我们昨晚没听见你喊人啊。”

钟有彤想着昨晚似梦似幻的一切,低头看了眼自己浸着泥水的衣裙,倏然在衣摆上看见几颗溅开的血滴,一股寒气从心头涌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尖叫了一声,起身便开始换衣服,恐惧得连音量都控制不住:“现在就套车走,快!”

钟有荣那边的情况也和钟有彤差不多,他醒来便一直在说有鬼,催着要走,被家丁拉着跑来的郎中听了满耳的胡言乱语,又见两人怎么都不配合看诊,只能对王顺说二人大概是撞邪了,让他去找神婆看看。

钟家兄妹来的时候风风光光,走的时候却神神叨叨像被狗撵似的,村里人听老黄头说起都还觉得诧异,他们柳山村这几年安安生生的又没人横死,能撞什么邪?

昨晚暴雨担心冲散刚插好的秧苗,村里人只闲说了几句就各自去了地里忙活,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等到太阳高起来,众人回家过午,赵大娘却突然来到了村口的大榕树下,神神秘秘地道:“我知道钟家兄妹昨晚到底撞了什么鬼。”

众人一听,顿时好奇地围了过去。

山脚下。

放晴的天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暖暖的金。

钟意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前,守着床上正在补觉的人。

裴穆连睡着的时候眉眼间都不舒展,锁着很深的仇怨似的,明明是很好看的长相,却硬生生被脸上的戾气拖累,让村里的姑娘小哥儿连看都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