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电击有助于他大脑内部神经重建……
……你妹妹的事不是你的错,你要学会放下……
接着白雾弥漫,场景倏变。他像个旁观者看着一个年轻人坐在椅子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给年轻人做着最后检查,然后打开治疗仪,椅子里的人颤抖着,刺耳的叫声随之响起……
治疗室内,陶世贤和屋子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
唐小纭已经瘫在椅子上昏死过去,而林玉舟则抱住头不停叫喊,像只咆哮的野兽。莫闲试着按住他,却被撞在地上,王羽扉不得已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才把他制服。
几个人看着倒在地上昏睡过去的人,面色迥异。陶世贤说:“看样子他受了不小的刺激。”
王羽扉揉着因为打针而过度用力的手腕,说道:“我建议尽快动手,他就是个定时炸弹,天知道什么时候爆炸。”
“不能太快,现在风声很紧,等这阵风过去吧。”陶世贤重重叹气,眉角跳了一下,太阳穴隐隐作痛。
莫闲靠在墙上,喘口气:“得管管阿辛,大白天的就在外面晃,太招摇了。”
陶世贤点头:“我会跟他谈,让他再谨慎些。林玉舟晚上要再加上安定药,省得他半夜睡不着觉。”
“那他呢?”王羽扉看向唐小纭。
“把他弄回去,醒了之后让他们见见,生活无聊,看着两个疯子谈情说爱也挺有意思。”陶世贤半是嘲讽地甩甩手,好像在甩掉脏东西,一脸嫌弃。
唐小纭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窗外黑洞洞的,肚子饿得难受,手指钝痛。他抬起手看了看,纱布全红了,想拆又不敢拆,只能强忍着放下手不去看,假装那不是自己的。
身上照例是软绵绵的,酸痛渗透进毛孔深处,每一次呼吸都成了刑罚。他想再睡一会儿,但脑子却无比清醒。直到现在,他都惊异于林玉舟的身份转换,一遍遍在心底自问,这怎么可能。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