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看着他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点。
他故意把领口又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大一片胸口。
薄邵言的眼睛瞪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
“我怎么了?”
“你把衣服穿好。”
“热。”
“车里开空调了。”
“还是热。”
江辞低下头,嘴唇贴上薄邵言的脖子,从耳后开始,一路往下亲。
衬衫的领口在薄邵言眼前晃来晃去,那颗小痣在他视线里一隐一现。
薄邵言攥住了江辞头发,力道不小,但江辞完全不在意,继续往下亲。
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江辞的头发滑到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
但手碰到那件衬衫的时候,手指不听使唤地攥住了。
丝质的,滑的,凉的,底下的皮肤是烫的。
“江辞”薄邵言的声音哑了。
“嗯。”
“你故意的。”
江辞抬起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团火在烧。
衬衫领口大敞,锁骨上全是薄邵言刚才捏出来的红印。
“我故意什么?”
“你故意穿成这样。”
江辞笑了一下,没否认。
“好看吗?”
薄邵言瞪着他,说不出话。
“我问你话呢。”
江辞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舌尖舔了一下,“好看吗?”
薄邵言浑身一抖。
“好好看。”
江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还跑不跑了?”
薄邵言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江辞的手解开他的裤子探了进去。
手指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