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邵言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江辞靠在他身后,手臂搭在他腰上,心跳贴着他的后背。
这种感觉太他妈好了。
“薄邵言。”江辞叫他。
“嗯。”
“你刚才在床上说的那些话”
“哪些?”
“你说你错了,不该拿那个东西,不该跟林远来往。”
薄邵言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你少提。”
“我记着呢。”江辞语气平平的,但薄邵言能听出里面的笑意。
“你”
“你要是忘了,”江辞手在他头发里停下,“我不介意帮你复习一下。”
薄邵言猛地睁开眼,转过头瞪着江辞。
江辞低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一丝笑意,淡淡的。
“你威胁我。”薄邵言说。
“嗯。”
“你凭什么?”
“凭你打不过我。”
薄邵言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也不轻,带着一点报复的意味。
江辞没躲,任他咬了,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你属狗的?”江辞摸了摸嘴唇。
“你上次问过了。”
“再确认一下。”
薄邵言笑了,把脸埋进江辞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上的那颗小痣。
江辞的皮肤上有汗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气,干净的,好闻的。
他深吸了一口,觉得自己这辈子真的离不开这个人了。
“江辞。”他闷闷地说。
“嗯。”
“江辞。”
“嗯。”
薄邵言一遍遍叫他,他一遍遍回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出风声和两个人逐渐平稳的呼吸。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
手铐挂在床头栏杆上,皮革的链条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