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脖子往下淌。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抽屉,又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林远的话在脑子里转:
“保证他乖乖的,你说什么他听什么,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薄邵言咬着嘴唇,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把塑封袋拿出来。
他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取出一片药,放在掌心里。
药片很小,比感冒药还小一圈,白色的,没有标识。
他在床边坐下来,盯着掌心里的药片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听到了脚步声。
江辞走路的声音他太熟悉了,不紧不慢的,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越来越近。
薄邵言猛地站起来,想把药片放回去。
但手忙脚乱,塑封袋的封口太小了,药片塞了几下没塞进去。
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他来不及了。
他把药片攥在手心里,塑封袋塞到枕头底下。
心跳快得像打鼓,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门开了。
“你还没睡?”江辞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低,跟平时一模一样。
薄邵言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江辞站在门口,穿一件白色浴袍,领口大敞,锁骨和胸口全露在外面。
头发半干,几缕垂在额前,水珠从发尾滴下来,落在锁骨窝里。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颗小痣像一个墨点,醒目而色气。
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腰线在浴袍的开口处若隐若现。
薄邵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的药片攥得更紧了。
“刚洗完澡。”薄邵言说,声音有点紧。
他清了清嗓子,“你怎么也没睡?”
“口渴,下来倒水。”江辞走进来,步伐不紧不慢。
他走到薄邵言床头柜前。
薄邵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