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肌的轮廓在背心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修长,搭在扶手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
整个人像一幅画。
薄邵言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发烧,身体的热度跟欲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想让江辞再多看他一眼,再把手贴上他的额头,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让薄邵言自己都觉得有病,但他控制不住。
他就是想撩拨江辞,想看这个永远淡定从容的人因为他产生反应。
薄邵言把手伸向茶几,拿起那片退烧药,塞进嘴里。
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仰头咽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了一下,他又灌了一口水才冲下去。
杯子放回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江辞偏头看了他一眼。
“吃了?”江辞问。
“你看见了还问。”
江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站起来,走到薄邵言面前,又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手背贴着额头,停留了三秒,又移到脖子侧面,贴了一下颈侧的皮肤。
薄邵言被他摸得浑身一紧,江辞的手是凉的,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
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像往一堆炭火上浇了一瓢水,滋啦一下蒸出一片白汽。
“多少度?”江辞问,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知道,没量。”
江辞收回手,去药箱里翻出一支电子体温计,走回来递给他。
薄邵言接过来塞进嘴里,含住,靠在沙发上等。
体温计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三十八度七。
江辞接过体温计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把体温计放回盒子里。
“躺好。”江辞说。
“干什么?”
“给你物理降温。”
江辞去浴室拧了一条凉毛巾,折成长条,走回来敷在薄邵言额头上。
凉意透过毛巾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