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谈条件,这种感觉就像被人拿枪顶着后脑勺签合同。
他想干江辞。
太他妈想干了。
想了几周了,每天被这个人穿成那样在眼前晃,积攒的欲望堆成了一座山。
现在人就在身下躺着,浑身赤裸,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但偏偏还要跟他谈条件。
“你想好了?”江辞问他,抬起一条腿,膝盖蹭上薄邵言的大腿外侧,缓缓往上走。
“答应条件,今晚你想怎么来都行。”
薄邵言低头看他的腿。
那双腿真是好看。
大腿肌肉紧实,股四头肌的线条清晰分明,小腿修长,跟腱细而有力。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汗毛浅淡到几乎看不见。
整条腿贴在他的腰侧,膝盖内侧正蹭着他的髋骨。
一下一下的,像猫用尾巴扫过人的手腕。
“条件太苛刻了。”薄邵言咬着牙说。
“那再谈一个。”江辞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两条腿夹住薄邵言的腰。
小腿交叉扣在他后腰上,往上轻轻一收。
薄邵言被这个力道带着往前一滑,两个人腹部以下贴在一起。
“一个月试用期,你要是做得好,后面的财务监管可以放松。”江辞说。
“三个月。”
“两个月。”
“成交。”
“还有”江辞的手抬起来,手指在薄邵言的胸口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
“你明天开始跟我去游泳,一周三次。”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游泳?”
“因为你膝盖有旧伤,很多运动做不了,游泳对关节压力最小。”
江辞的手指沿着他的胸肌往下走,指腹描着腹肌的轮廓。
“你爸说你以前打篮球的时候体脂率只有百分之十二,现在呢?”
“你他妈的”薄邵言被他说中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