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首长仔细一看，那种感觉又消失了，眼前就只是一个强弩之末的王在野而已，就算自己不说刚从那些话，他也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这让他又放了点心。

这时，一个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从那个伤痕累累的胸腔中传出来。

“那抢走别人的召唤生物，是什么罪？”

王在野看着首长，表情疑惑，“那抢走一个高中生的召唤生物，然后将他杀死。”

“是什么罪？”

“杀死他的时候，被人看到，然后杀死那个看到这一幕的人。”

“是什么罪？”

一句句问话，清晰的回响在办公室，声音不是很大，也没有什么激烈的起伏，但却让首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直到变成猪肝一样的紫红色。

他的嗓子里发出破锣一样的难听声音，“够了，给我闭嘴！”

他尖叫着说，“阿甲，杀了他！立刻杀了他！！！”

站在王在野对面的隐藏者却没有动作，他的头上滴下一颗汗。

他不是想违抗首长的命令，也不是不想动手，而是

感受到这个少年身上节节攀升的共鸣之力，感受到其中扑面而来如有实质的情感，他头皮发麻，居然被那股气势震慑在原地，不能动弹。

“如果我因为保护同伴，袭击首长而有罪的话。”

王在野的声音继续响起。

“那我认为，你，不应该当首长。”

他的眼神亮起逼人的光彩，让人不敢直视，话语庄重威严如同审判，严肃公正而不容置疑。

他看着首长，一字一字的说，“一个卑鄙的杀人犯，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的刽子手，无所顾忌的夺走别人重要的东西，践踏别人的尊严和生命。”

“你，不配当首长。”